
1975年生于广西象州。
1999年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并获文学学士学位。
2003年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研究生部,并获文学硕士学位。
毕业后留校任教,教授“西方美术史”、“当代艺术”等课程。
西安艺术群落,准确地说它应该是一个艺术区群。现在西安艺术区比较重要的一个艺术区是在西安的东郊,它原来是一个纺织工业基地,简称“纺织城”。对于“纺织城”等艺术群落聚集的那些艺术家,岳路平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比喻——“分水岭状态”。他说:“就如同秦岭的感觉,不是南也不是北,而是南北的分界线。过去,人们一提到美术,立即会反应到美院、美协等一些传统的美术院校和团体,不会有其他的想法。现在,因为这些力求内心独立的艺术家的存在,西安的美术界有了它的对照面、B面。”
“纺织城”聚居的艺术家的大多数,包括岳路平自己在内,其实也都处于这种“分水岭状态”——不是完全的体制外自由人,也不是纯粹的体制内传统艺术家,很多都有个正式的社会身份,却在纺织城安营扎寨、不受影响地经营着自己的艺术。当然,在那里也有完全的自由人艺术家,而且不乏优秀者。
岳路平说:“在很多人的印象中,西安的当代艺术应该从2007年纺织城的正式开业为标志。实际上,它应该有10年的发展历史。”对于记者要求他举出西安当代艺术发展过程中的大事时,岳路平将自己首个把装置艺术搬上1999年西安美术学院毕业展作为了纪元——理由是,从那之后西安艺术院校的毕业展中才大规模地出现装置艺术。第二个大事,就是2001年我和朋友们在东羊市小学搞的西安当代艺术展。这个事件在网络上被炒得很火,被TOM网站的美术同盟频道放到了首页,并引起北京很多评论家的关注。2002年,在半坡做了名为第三届OPEN国际艺术节的行为艺术展。后来,我们一帮子主要就是在西安做艺术空间,在酒吧、城中村做些展览。2005年,我又去了伦敦做了“远人空间站”的开放展。后来,朋友们在一起聊,觉得西安应该有自己的艺术区,就四下去找,最终确定了‘纺织城’。
对于西安艺术群落在第五届宋庄文化艺术节期间的展览,岳路平介绍说:“宋庄艺术节中西安展区的名字定为‘西安Party’。我给西安展区拟出了一个副标题,叫 ‘一个又软又硬,天天生产艺见的流动社区’。所谓的‘软’,指西安从地理上远离北京艺术中心,为获得更大的关注,西安艺术家们得借助互联网与外界取得联系。比如说我们有自己的网站,艺术家也都有个人博客。而‘硬’指工作室这个硬件。这样,我们的西安艺术区就是软、硬兼备了。”
“天天生产艺见”是什么意思呢?对此,岳路平这样解释:“我想说的是,不仅要关注艺术家的艺术,而且要关注他的观点及思考等。‘流动的社区’是什么意思?西安远离艺术中心,所以它不流动就活不下去。在这次展览中,我们策划了一个项目叫‘艺术肉夹馍’——在一个行李箱里面安置了三层的架子,在最中间一层放着艺术家作品的缩小版,上面一层是每个艺术家工作室的照片,最下面一层是艺术家的‘艺见’书。这样的话,这个‘肉夹馍’的构成就是下面是传统,上面是纺织城,中间是自己。”这就是他们的现实。
岳路平介绍,“西安Party”展览将由三台电脑在轨道式展台上展示流动画框、作品等,还有真正的凉皮店、肉夹馍摊等,就相当于一个中式“派对”的感觉。
岳路平透露说,中国当代艺术教父栗宪庭对“西安Party”十分看好,这令他很振奋。他认为浓厚的传统积淀非但不会影响西安当代艺术的成长,相反会提供到很多的滋养,“首先搞当代艺术的很多人其实都具有传承性,其父辈都是陕西一些响当当的传统画家。再者,这种氛围上的落差更能促进当代艺术的发展。”
岳路平谈“何为当代艺术?”以及“长安画派”问题
何为当代艺术?我说有两种回答,一种是针对普罗大众的。就说是可以跟当代人的精神可以沟通的艺术。董阳立即要求我举三例我所说的“可以跟当代人的精神沟通的艺术。”,我举1,蔡国强的“29个脚印”;2,俆冰的“木林森”计划;3,马清运的“蓝田计划”。
第二种回答是针对“专业人士”的。那么我们首先要回顾“百年美术”,然后在全球化的角度力思考中国当代艺术。
按照老栗的观点,五四时期康有为、陈独秀对国画发难,实际上表明了,新文化运动是拿艺术和文化开刀的一场思想革命和社会革命。这个阶段文人画被“写实主义”击垮了;30年代,徐志摩和徐悲鸿的争论结果,基本上宣布了写实主义又干掉了第二个敌人:现代主义艺术。从此在之后的近50年里,写实主义一统天下。但是在这50年间,西方已经通过多种途径来修改“现代主义艺术”。等到中国重新开放的时候,情况比较复杂。80年代有些艺术家仍然援引“现代主义”的资源,90年代至今,特别是中国加入全球化进程之后,中国的经济和当代艺术同时进入“全球化”大循环。这样的结果是,中国的当代艺术(包括城市规划和单体建筑)成为全球化进程中后现代主义的试验场。
至于如何看待“长安画派”,也不出前面所使用的百年角度。赵望云首先得益于五四运动的“十字街头”的感召,同时又受张大千等人的影响,使得他在“传统”和“革命”之间取得一定平衡。他的思想跟毛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有日偏食关系,不是日全食关系。这也为后来长安画派在革命光芒下残留了一弯传统情怀的另类树荫埋下了伏笔。解放后石鲁从延安到西安,基本上是跟赵望云一美协为基地折腾。跟仍然崇拜斯大林的西安美术学院形成鲜明的对比。之后,赵望云还接管敦煌,创建陕西省历史博物馆、半坡博物馆等,进一步让他从行政工作的角度以介入“文化遗产”的方式来在“革命”和“传统”之间徘徊。
在“革命”和“传统”之间脚踏两只船,在创作和探索的时候动用的是当时代最先进理论,跟西安美术学院保持距离,这几个特征,也同时是西安艺术区群(纺织城、秦岭、美院周边城中村)拥有的特征。
正是在这样的共性的思维下,我希望通过一些展览、论坛和日常的交流,把长期以来处于“追忆”状态的长安画派精神引导到今日的“西安艺术区群”中来。
2007之后,我积极地推广纺织城艺术区,努力跟政府建立良好关系。但是,目前的情况看来,事与愿违。政府介入艺术区会带来的消极影响正在逐步显现:1,利益面前导致道德沦丧程度日益加深;2,艺术区的利好消息没有给艺术家带来房租减免,反而雪上加霜;3,日益“热闹”的状态导致艺术家可以利用的从事艺术思考和创作的时间不断减少。
这样的环境无法使得我前面提及的长安画派和今日西安艺术区群的这类对照思考无法推进。早在今年年初,我已经提出解决的办法,多谈艺术,少谈艺术区,我们是艺术家,不是艺术区家。
今天中午石珩伯跟我通话,讨论了这几天艺术区日益激化的矛盾。晚上回来跟老栗简短交流了一下,内容也涉及曲江。我们都同意,靠近政府控制力的地带的当代艺术是很有问题的。
而我现在正在专心作的,正是要努力践行我说的“多谈艺术、少谈艺术区”。所以我这次十分明确地把握好,是“西安群体”参加老栗操刀的“群落”艺术展,而不是“艺术区”为单位参加。我努力呈现的是艺术群体的能量,通过作品、展览、布展方式、访谈等等方式去实现。硬件是工具,不是目的。
【编辑】谷晓峰


岳老师不容易哦...客观对我们的影响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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